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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樱花烂漫时

发布时间:2020-03-26 作者:王东宝 来源:济南分公司 字号:

三月泛绿的原野,到处点缀着金黄的蒲公英花。大雁排成“人”字队形,在云卷云舒里飞向北方冰河不再的家。庚子年里这幅瑰丽的春景不仅是大自然的杰作,更是中华儿女万众一心,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精神大笔挥就的“神画”。美丽的江城,今天又到了樱花烂漫的时节,你还好吗?

江城武汉,是我曾经工作生活过的城市。还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黄鹤楼前曾经留下我们十八岁的身影。二十年后汉十高铁的建设,又让我再度置身荆楚云天。即便离开武汉以后,我又何尝能够忘却那曾经朝夕与共的挚友和挥洒汗水的山川。然而就在春节前最冷的那几天,一场突发的疫情黯淡了碧水繁花的东西湖。远在千里之外的我,心中牵挂着病了的江城天空是不是依旧湛蓝。

我与武汉的渊源,最早要追溯到40年以前。那时候的我刚刚迈进小学,班级里有几位小朋友,操着难懂的方言,穿着打扮上也比我们这些小县城的孩子洋气很多。慢慢熟识起来才知道,他们的故乡叫武汉。那个时候,我的家乡刚刚经历了唐山大地震的浩劫,做为重灾区,全国各地都在帮助家乡重建。这些同学的父母都来自建筑系统,是来为我们盖房子的。那时候,我们习惯把这些湖北同学叫做“湖北队”,现在想来是由于他们父母所从事的职业有关吧。

灾后的家乡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三四年的时间里,一栋栋楼房在废墟中拔地而起,一条条宽阔的马路让小城旧貌换做新颜。然而遗憾的是随着援建工作的结束,这些武汉的同学随着父母回到了原籍。那个时候,懵懂的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到了哪里,只会在某一天的清晨,看着曾经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座位上突然空空的,自己的心里也变得格外失落。在家乡,人们把援建楼房称为“湖北楼”,这个称呼保留至今,那些楼房直到今天依然在造福父老相亲。尽管历经数十年的发展变化,这些曾经无限风光的三层建筑在周边的高楼掩映下显得有几分沧桑,但却更能够唤起人们心中的很多美好回忆。

直到十多年后,学生阶段的我第一次来到仰慕已久的武汉实习,才算真正踏上这座曾经童年里寄予了无限遐想的城市。还记得那时我们实习的地方叫邮电科学院,住宿则在郊外的卓刀泉。抵达武汉的第一个清晨,我们发现院子里的树上挂满了青绿的果实,散发着熟悉的芳香。北方的孩子们第一次见到了“活”的橘子,那份惊喜真是至今难忘。夕阳西下,实习回来的男同学折根树枝做成钓竿,用缝衣线当成钓线,挂上从食堂的饭菜里特意省下来的肉丝,兴致勃勃跑到湖边钓小龙虾。几个人把战利品凑到一起用饭盒放到开水房的大火炉上煮熟,虽然任何没有调味品,但是大家都吃得美美的。虽然那段生活很短暂,但是直到很多年后的今天,每个同学的心里都记得那个画面。

时光荏苒,到了2016年,由于参加汉十高铁的建设,我有幸再度来到了曾经给我留下无限美好记忆的武汉。还记得来到江城的第一个夜晚,我用手机导航来到了昔日的卓刀泉。遗憾的是,曾经的绿水青山已经变成了今天武汉人引以为傲的科技硅谷,高楼取代了昔日的橘子树,当年的湖泊也被湮没到了历史的变迁里。所幸不远处的东湖还在那里,碧波荡漾着,多少让人能够找回一些浅浅的回忆。

在武汉的日子里,我也曾经到过珞珈山,因为这里有名闻遐迩的武汉大学和同样声名远播的樱花。堪称江城一景的武大樱花,总是在一场春雨里如约而至,雪白的花瓣上略带丝丝粉红,金灿灿的花蕊层层簇拥在一齐,朵朵都是那么娇嫩。尽管它们的花期只有一周的时光,但生命却充满了绚烂。每每经过樱花大道的人们,在落英缤纷里编织着属于自己的幻梦。

疫情肆虐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家人或始终工作在抗疫一线,或在志愿者的岗位上奉献绵薄之力,即便是年逾八旬的老母亲也主动向社区党组织捐出自己的退休工资援助灾区。这个时候,我们想到的是曾经在危难时刻给我们支持的湖北父老,以桃报李,大家的心是相通的。每次和江城的朋友们电话联系,得知他们在封城的状态下依旧积极乐观,还担负着志愿者的责任奔波在社区里,由是更增加了对这座城市和百姓的爱与敬。那一刻,我们更加坚信,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这场防疫防控的人民战争必然最终取得胜利!

风雨送春归,又将樱花笑。尽管今天疫情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但祖国终于迎来了疫情全面得到控制的曙光。我想用不了许久,我就可以和那些挚友相约武汉,端上一碗热干面,抿一口醇香的米酒,共同展望凤凰涅槃的这座城市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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